军校:有一种缘份叫“同班同学”

来源:北部战区陆军微信公众号作者:胡先成责任编辑:张森林
2016-10-21 11:01

人生的聚与散,许多时候就如同潮水一样,匆匆地涌来,又匆匆地散去。许许多多的人曾经走进你的生活里,很快又走了出去,自此,在这个并不大的世界里,你再也很少见到他,甚至后会无期。

而有些人也许一辈子会终生不遇,但在某个黄昏或清晨,你会蓦地想起他(她),或者会时常谈论他(她),甚至会梦见他(她)。

——题记

在你生命里出现的每个人都是有原因的,比如同班同学。

从小学到高中,能成为同班同学,通常通过考试来决断,成绩好的分在一个班,次之的分在一个班,这就是快慢班;或者搞各种各样的“实验班”“提高班”“创新班”,后来有人发现这样存在教育资源分配不公平,许多地方明令禁止这样分班,于是普遍实行摇号的方式随机分班。

在军校,我们实行的是学员队—区队—班的组织形式,学员队相当于连队,区队相当于排,班跟部队的战斗班差不多,设有班长和副班长,人数12人,也跟步兵班的人数相当。军校跟普通大学的不一样在于,我们是同学兼战友的关系,既是一起同过窗的,又是一起扛过枪的!

既然是军校,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,我们每天就是寝室、教室、饭堂三点一线的生活。因此,寝室是我们呆的时间比较多的地方(为什么不是教室呢?学霸和学渣的区别也许就在于此。那为什么不是饭堂呢?难道这也能区分饭桶和吃货,有点抬扛了哈哈)。

那时总体来说住过两个寝室,大一时是在9队,住在10号楼3楼的301寝室里,同班的栾巍、郑晨光、张龙等则住在隔壁的303室。大二上学期后转隶到12队,住在第一教学楼的135室,图书馆正对面,一个大寝室住了10个人,好像只有林晓文同学一直寄住在其他班。

同班同学在仅在一起上课,每天集合站队都在一起,公差勤务都是形影不离的。特别是睡一个屋的同班同学,我们一同上课,一同吃饭,一同睡觉,还一同洗澡,就像一家人,那才叫“亲同学”呢!在301寝室的时候,那时有张博、我、张晓龙、巴扎黑、陈冉伟、孙博(按从里到外、从左到右、先上铺后下铺的顺序排列)6个人。

按照这个出场顺序介绍下。张博是黑龙江佳木斯人,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,从开学睡到了毕业,中间偶有匆匆过客。他入校前在武警部队服役,因此我们常称他“武警”,年龄小而单纯,容易受人蛊惑和误导,还爱抽烟,尤其是那种很细的女式香烟。其姐姐也在本校上学,长得很漂亮,可惜已经有了男朋友。他姐姐经常到我们寝室来,说弟弟年龄小,请大家多多照顾。我,那就不用多介绍了,满满的正能量。嘿嘿……祖籍山东的晓龙的年龄就更小了,但他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,爱玩滑板,也喜欢抽烟,但没烟瘾,装酷的成分要多一些。长得特别帅,就像整过容似的,哈哈不对,应该说长得像韩国欧巴,帅得那个一笔潦倒了,令不少小姑娘直流口水。东北人巴扎黑平时深藏不露,但鬼点子多,还利用课余时间出版了《秋天的童话》,惊得让我们的下巴掉了一地。来自河南永城的陈冉伟是名副其实的才子,每天,当轻快的起床号音把大家从梦中唤醒的时候,第一个从床上起来的就是他,隔三岔五就有大作在报上发表,刻苦、勤俭、低调是给他的3大标签。与关羽是纯老乡的孙博来自山西运城,跟关羽一样重情重义,为人耿直,性情中人,足球也踢得很棒。

其实我特别想求证一下,究竟是哪位领导用了什么样的魔法,将这些具有搞笑天赋的同学聚到一起。

后来我们转隶到12队之后,搬到了一个大寝室,除了原来的张博、陈冉伟和我之外,原来住隔壁连墙的同学也住到了一起,我们班由原来的9班变成了3班,成员还有周锴、林晓文、郑晨光、庞逸虎、刘哲君、龙哥、虎东等人,人员变化比较大,这里也简单介绍一番。

来自江西上饶的曹磊眼睛小而有神,爱吃方便面的典故闻名全系,除内务检查外衣服从来不叠,寝室的气氛一嗨起来,他就开始拍照。老姚来自沈阳,个子高,爱打篮球,偶尔喝点酒,独爱伏特加。不管这种品牌的酒你还喝不喝,反正我是不会喝的,个中原因,老姚,你们懂的!同样爱打篮球的周锴来自南京本地,常利用屁股较大的优势在内线顶人,令老姚、二哥等人无可奈何,而且特爱看韩剧,幸好不是日剧,不然我们又都会骂他。福建泉州人晓文为人低调,平时喜欢写点东西,普通话与二哥有得一拼。第一学期同学们听他说话,意思要靠猜,善良的女同学为了不伤他面子,不管听没听懂,一律点头。郑晨光是安徽蚌埠人,喜欢抽烟,喜欢足球,喜欢跟异性接触,尤其是漂亮异性。庞逸虎也爱踢球,还爱演讲与辩论,有时就避免不了抬扛,往往会争得面红耳赤,但却也从没伤过和气。而且他饭量惊人,一顿能吃两份套餐外加3瓶酷儿。江西九江人刘哲君无论是唱歌还是朗诵,都充满激情,令人陶醉,十分难得的是他会写诗还不是神经病,因为诗人多有些神经质。龙哥来自帝都,因此免不了有皇城根能贫能吹能侃的通病,但在篮球场上他是个灵活的胖子。宣澄也是东北人,其实他是个多才多艺的人,只要他一领头唱歌,尤其是铁道游击队的那首歌,龙哥、老姚等就会随声附和,他还会点京剧,感觉什么都会点,什么都不精,会玩游戏,干不过曹磊。会打篮球,但正式比赛也上不了场。会抽烟,但没烟瘾,哈哈!其实,宣澄ZIP打火机玩得最溜,这点必须得承认!有人抽烟是因为有瘾,虎东抽烟则是为了玩打火机。

当然,班里的人员相对固定,但有一定流动性,中间有栾巍、顾翰文等同学起初是一个班,后来就转到了别的班里。

整天朝夕相处,有许多爱好和习惯是可以互相传染的。关于寝室的爆笑事故,我在《那些年在军校经历的“狗血剧”》里讲得比较多,绝大多发生在我所住的寝室,说明了这个寝室的喧闹。当然,寝室里也有安静的时刻,那就是大家埋头玩游戏、看电影的时候。

日子处久了,也产生了一种深厚的情感。有一次,龙哥不知道家里有点什么事,晚到了几天,我们感觉寝室里冷落了许多。我们心里就像失去了什么一样。大家一进寝室就首先关切地瞅瞅他们的床铺,看他们回来没有。等他们回来的时候,我们都围上去,握着他们的手,这么说:“龙哥,可回来啦!”这话在别人听来似乎像开玩笑,但却是我们之间兄弟般情感的真实流露。

毕业10年后,我们中的一些人又相约回到了母校,回到了那个青春的十字路口,一起追忆时光,共叙同学情谊。南京,这是一个让人流泪的地方,10年之后,既有感伤,更有感动;南京,这是一个让人易醉的地方,毕业时喝得稀里哗啦,10年后再聚同样酩酊大醉。

从南京返回济南后,我感到特别疲惫,也许是由于跟同学相聚过于亢奋的缘故,当时的兴奋掩盖了中途的劳累。不管三七二十一,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觉。可趟下后,回忆的潮水如决堤般再度泛滥袭来,闭上眼睛,那些与青春相关的画面在眼前汹涌翻滚……

记忆是保存美好的最好方式,写作是保存记忆的最好方式,我决定用手中的笔写下来——昨天已经成为历史的一页,但我们记忆中的昨天依然鲜活如初,期待下次再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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